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中国记忆项目我们的文字专题

满文锡伯文书法项目新疆维吾尔自治区级代表性传承人

第四批国家级非物质文化遗产

格吐肯口述史访谈

今天是2014年10月7号

我们在新疆乌鲁木齐

采访锡伯族书法家格吐肯老师

包括介绍一下您的家庭

包括介绍一下您的家庭

我们家庭呢

也是一个农村知识分子

也是一个农村知识分子

我出身也是农村知识分子

我们四乡搞一个

我父亲呢跟我们四乡那个

我父亲呢跟我们四乡那个

我父亲呢跟我们四乡那个

著名那个诗人管兴才

著名那个诗人管兴才

他们四个人

搞了一个《文化向导》

对于我们这个锡伯族的文化发展

起了个很大的促进作用

因此我从小就受了他们的影响

而且呢我们家里原来有一个

清朝时候的瓶子

我七岁时候

我当时对那个国画

我当时对那个国画

我当时对那个国画

后来呢我就问了我父亲

后来呢我就问了我父亲

后来呢我就问了我父亲

东西写的

父亲这是用什么

这是软笔写的用毛笔写的

当时我们家庭也比较

生活也拮据

生活也拮据

哪有用毛笔

我只好把那个树枝折下来

我只好把那个树枝折下来

折下来再缠着棉花

折下来再缠着棉花

蘸那个咱们的钢笔水那样写

你这个还能成功吗

你这个还能成功吗

成不了的

实际呢从那时候就已经开始

我父亲呀从小就是给我们

教那个什么唐诗

咱们这个

那时候七岁时候

那时候七岁时候

叫我们会背

还有一个曹植的那个《七步诗》

这些还有

春眠不觉晓处处闻啼鸟

这些都是那个时候就会背的

我父亲经常教育这些东西

那个二十四孝那些东西

是特别深的

但是这个书法方面来说的话

我到上初中以后

我就开始用那个有

我就开始用那个有

钢笔有了嘛那时候

钢笔缠着棉花那样开始写

就那样练练书法

当时我们在学校搞了一个什么

和共产主义教育运动的时候

钢笔缠棉花的那种

等于就是我的毛笔

等于就是我的毛笔了

还写过大字报那时候

还写过大字报那时候

正儿八经地学书法

我是1964年参加工作以后

著名书法家的那个小楷

著名书法家的那个小楷

从那时候正式练书法那是

过去现在都是那个什么东西

刚才给你们谈了嘛那个东西

柴火缠棉花呀钢笔缠棉花啊

正儿八经地练是

正式开始练书法

当时咱们博尔塔拉

当时咱们博尔塔拉

但是呢文人很多的在那边

我拜了一个那个张宪三

他是咱们这个博尔塔拉来说的话

他的书法是属于非常好的

每一次我写完以后就给他

每个礼拜先到他们家去

受了很大的效益我在他那儿

当时我们我记得是1978年

我们博尔塔拉州搞了一个书法展

的几段话

孙过庭《书谱卷

那时候影响非常好

那时候影响非常好

大家对我评价也比较高

有一次我也想去看一看

那时候我就带了几个朋友

正好有一个瘦瘦的一个老人

边看边点评

突然我听了这么一句话

哎呀这个小楷写得真好

可惜的丢了一个字说是

我大吃一惊

为啥呢

为啥呢

孙过庭《书谱卷

3000多个字的东西

这个里头

我挑着写的东西

老师你怎么知道这个字里头

它丢了字

我还没介绍这个是我写的这个字

我全都会背

孙过庭《书谱卷

啊这个时候

我心里真的佩服这个老人

老师这就是我写的字

也是非常激动

我把自己的情况给他介绍以后

他自己给我讲了

一些道理

他讲得非常好

这样才能提高

这样才能提高

哦呦他是清华

当时我们都觉得清华大学

当时我们都觉得清华大学

是很有名的大学呀

那当然我心里更佩服他了

聊了好长时间

他走以前

给我讲了好多一些道理

差不多他们讲的话都是

起了个很大的一个作用

毕业以后

我们家里来一个加急电报

我母亲的电报

当时我心里很难受啊

当时我心里很难受啊

我就那时候几杆民兵

哭哭蹄啼回家

我就一路上回去

到家里母亲没什么事

他肯定是他收了电报以后

母亲我们明天就要考大学了

你们为啥不让我考大学

最后我母亲说的孩子

最后我母亲说的孩子

你看看我们这个家庭这个条件

当时我也知道

我们家庭确实是生活拮据啊

生活贫困

因此嘛我只好辍学

但是呢我没有放弃学习

《千家诗》

当时我们家里有

《唐诗三百首

都有

《宋词二百首》

近情吧

我经常看这个东西

虽然劳动

我这个人

千了一年多时间

千了一年多时间

陶應

怎么我干活呢

一起来就是割那个草

割青草那个菜梗

上午劳动去了

上午劳动去了

上午劳动去了

我们家没有马呀

把这个草青草

把这个草青草

喂了两只羊喂

有一次我们那个最后一年了

放卫星呢

当时我年轻时候比较好胜心强

我不会比你差的

那个时候我自己现在考虑

我自己现在回忆嘛

我不会比你差的

第二天我要了这个放卫星嘛

一出来

我第二天是亮星

差不多就是房子这么大一块地方

不敢

过来后

你这个人好胜心特别强

他最后他帮忙之

十亩地啊一天

当时嘛我那时候

最后我参加工作

964年我参加工作那一年

它下了那个羊仔

最后我爸爸害怕

那时候就割资本主义尾巴

他说我是走资本主义道路

当时

敢闯

我有一个表哥叫双成

最后一次第七次的时候

我父亲给我们那个公社书记

我们四大队那个书记

那个乡长

要不然的话

他要走资本主义道路不行

这样嘛我们那个富春富书记

正好是我们博尔塔拉

组织部招干部

那个我记得是一个王女士

她的爱人是我们军分区司令员

这样我参加了工

室耀便

那时候是已经有机会了

买了那个钟绍京小楷

跟一个拜了一个张宪三张老

书法嘛那时候一点一点有成就了

突然他这个怎么一回事

我们那个四大队去了一个函

我们那个四大队去了一个函

社教运动

不过去那个工厂

那个军分区的一个宣传干事

因为我当时是学习毛主席著作

虽然是练书法

学习是一方面

早晨五点钟起床

那是新疆时间五点钟

个小时呢学哲学

个小时呢学哲学

个小时学历史

个是定死的

我订了文史哲嘛

哲指的就这介

学历史哲学这个

学历史哲学这介

学历史哲学这个

杂志

《红旗》

马份久

把这些东西看完以后

把这些东西看完以后

了练好书法

完的东西画格子

还是红铅笔画

还是红铅笔画

公分的格子

公分的格子里头写的话

只能写半公分的字

把那个《新华字典》的整个字

部连词条写了三遍

全部连词条写了三

我就这样下功夫在书法上

完了以后正好是我

因为我刚才说的那个军代表

因为我工作也好

因为我工作也好

我当时不知道是干部是什么东西

那个翻砂车间有那个干子头

我们口头上说嘛干子头

它那个干子头嘛

因为翻砂车间一个好处是啥呢

大大小小的毛笔都有

因为翻砂车间在搞那个铸造嘛

把机器零件啥东西都

把机器零件啥东西都

砂子这个砂子的模子做

它这个砂子的模子

这就是给我创造

我把那个黑铁皮的那个干子头

那时候学怀素的狂草

练了一共是费了三张铁皮

练了一共是费了三张铁皮

我最感谢的是我们工人师傅

工人师傅非常支持

工人师傅非常支持

如果假设当时他把我揭发

真的我待不下去那个地方

而且呢我们翻砂车间

它铁皮嘛倒铁水的时候

我的功夫都是那样练出来的

后来我们四乡啊去了一个函

说是把我要退回去

我都不知道莫名其妙

我们那个农机厂的秘书孙振道

他的名字叫孙振道

他悄悄地给我看了一会儿

看哎哟把我说得一塌糊涂

我一些话我暂时就不说了

咱们现实表现重在表现呀

咱们现实表现重在表现呀

给了多少给人家帮助

这个东西谁都不知道

现在我自传小说里头全都写了

好多人都在可能还在呢

我那个给帮助过的

我给他那啥的

我们搞社教的时候

她的儿子病了是疯了

因此我们社教干部嘛

因此我们社教干部嘛

我是当时社教干部嘛

我是当时社教干部嘛

他说我们社教团的领导他说的

你是学习毛主席著作积极分子

他怎么疯的疯子的

他们把这个疯子呢

一个还不到八平方的房子

一个小小的窗口

小窗户里头给他送饭吃

拉屎拉尿都在那个房子里头

我就找了那个马淑芬

那是我们军区参谋长的老婆子

我们两个去的

你想想半年不开门嘛

他父母亲他哥哥他弟弟

当时幸亏还有毛主席

当时幸亏还有毛主席

毛主席的著作给我力量

我们都是一般都说嘛

在苦难的时候要看到成绩

要提高我们的勇

现在好多年轻人不理解

我们那时候学习毛主席著作

并不是嘴巴上说

好像那个呆呆的

最后呢我和马淑芬我们两个

我们把他的屎巴巴拉的被子褥子

雅夏村(维语万岁的意思)

不社

雅夏村共产党就是

他的弟弟都感动得大哭一场

我们才知道要发动群众

实际行动去发动群众

我们一个落后的生产队

也是我们那个社教团的团长

我就把整个最落后的生产队

年终的时候最先进的生产队

你想想我三天三夜没有睡觉

不是我们有的人想的

你如果对他好他对你更好

他就这样的一个民族

我就把他们整个的生产队

当然那时候我们也搞宣传

它那个标语口号都是

维文都写过维文

汉文维文的都写过

那个宣传标语

还是用毛笔写的

还是用毛笔写的

我们工作都退了有三年给我

驴着毛驴子里头给我送来

因此我给他们那个民族同志

不是这是刚才说的这一件事情

并不是咱们有的人怎么怎么说

你必须自身要做起

你必须自身要做起

我为啥给你讲这个故事呢

对我们书法有连接的

一个真正的成功者

就是我们必须要咱们看得远

因此你要没有这样的人品的话

我看肯定也有影响的

猫不社

你东西是不会好的

老师刚才您谈到了

您到了博尔塔拉以社教为主

那个时候还要去练书法

这个时候

您遇到了这个张宪三您的老师

您再给我们谈谈

原来是精河县的县委书记

这个人很正直很正派

我在社教时候认识的

我就是那社教时候就练书法呀

廖雕爪

书法时候有一次是狂风暴雪

不敢

满头都是满身都是雪呀

访贫问苦到贫下中农家

访贫问苦到贫下中农家

不敢

正好是我住的那个家也去了

我们都是住在那个贫农家嘛

我们都是住在那个贫农家嘛

最后你还喜欢写书法

最后你还喜欢写书法

这样从那个时候开始

这样从那个时候开始

这么好的一个领导干部

不敢

最后呢他为了一个什

一个地主的划成分的问题上

那个伊宁县的一个地主

跟我们那个社教团的团长

这样把他一下子调到那个

州当州那个知青办公室主任

他在精河县委书记的话

他在精河县委书记的话

这么好的一个领导干部

那时候因为政治上的东西

反正呢他把他调到州上以后

完了以后他给我

不敢

就他给我的书那个是

就他给我的书那个

现在还在我们家里放着呢

他还写了一个100本《兰亭序》

不敢

写了后那个第三本就给我了

我还把它好好保存起来了呢

那时候我们已经结婚

结婚以后她没有工作呀

结婚以后她没有工作呀

结婚以后她没有工作呀

结婚以后她没有工作呀

来春阁

她工作也是他解决的

她工作也是他解决的

我们老伴也是知青嘛那时候是

他给安排工作的都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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格吐肯

格吐肯口述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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